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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特迈往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英特迈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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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生土长的中国词儿,成语诶!
17号的47期三联生活周刊上介绍了韩东即将出版的新作《小城好汉之英特迈往》。
还有拟用的封面,两个戴墨镜的sg,恩,挺有感觉滴~建议就用这个封面吧 ^_^
英特迈往 多漂亮的成语啊 英俊特出,卓越非凡,超过以往
蔡上翔说自南宋以来,“荆公受谤七百有余年”,但其中间也有为其表襮辩诬的,给予王安石个人品质以高度评价。在南宋有陆九渊,元朝有吴澄、虞集,明朝有陈汝錡、章衮,人清后有颜元、李绂、蔡上翔、杨希闵、龚自珍、陆心源等。他们称赞王安石“英特迈往,不屑于流俗。声色利达之习,介然无毫毛得以人其心。洁白之操,寒于冰霜,公之质也。扫俗学之凡陋,振弊法之因循。道术必为孔孟,勋绩必为伊周,公之志也。不祈人之知,而声光烨奕一时,钜公名贤,为之左次,公之得此,岂偶然哉。”
 

MERRY X'MAS GIF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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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现在已经站在2007年的尾巴上了  怀念一下。
刚才在莫名的党员大会上窝在小角落里美美的打了个小盹(我最擅长忙里偷闲^_^) 开心两下。
o(∩_∩)o... 又及 今天是圣诞啦 感慨三下咯。
 
其实这个圣诞节已经提前过啦!
22号冒着上海的霏霏淫雨(真的很不喜欢冬天的雨啊)
和美丽动人的嘻嘻月华姐姐 相约过圣诞
(虽然想着雨天心里发毛 但是咱们的月华姐姐魅力无可挡 我是甘当护花使者咯 不敢说不字 )
南京东路血拼一下 去哪里吃饭嘞?
踩在水上 biaji biaji 一路飞溅惊起无限水滴
偶们顽强的从南京东路渡到人民广场(毛毛雨的啦)
然后又泅到南京西路(突然雨势加大) 千辛万苦 以红军四渡赤水的精神激励自己 终于抵达小杨生煎店
这种天气 门口还要排队。。。汗一记。。。小杨真不是盖得!下次要建议小杨给咱们排队的人也搭个亭子吧 不奢求四面挡风 但求不漏雨就谢天谢地啦 谢谢谢谢
还好 小杨从来不会让我的舌头和胃失望,(*^__^*) 嘻嘻……这就是咱们发扬红军精神的动力
哦 圣诞gift  貌似有点跑题了  对的 一条银灰色的围巾!爱的圣诞礼物~~~~~~ (这可是月华妈妈亲手一针一线勾出来的淖)
当我看到漂亮的围巾时候  一股暖流从心底源源不断的涌出。。。突然感到好几股冷流同时源源不断的流到了脖子里。。。??
有进有出  果然能量、质量都是守恒滴~~俺的第一直觉 (高中物理基础牢,估计遥远的赛春又要汗了)但是怎么会能? 暖流来自心里 冷流来自现实。。。难道已经开始有唯心主义的潜质啦?哦卖糕的。“佛说:不是风吹旗动,而是你的心在动。”苍天啊大地啊咱可是实实在在的无神论者唯物主义者。赶快发扬小天真小问号动脑筋爷爷的精神   原来是激动之下 伞打偏了 水滴结成水流 哗哗流进来  -__-b 俺的眼泪也同时哗哗的淌了下来  (果然是能量、质量都是守恒滴)
“这么感动?!怎么啦?”sigh 月华姐姐也被她妈妈感动啦
“是,不是,因为  因为灌到脖子里的水太冷了”
幸福的泪花哗哗淌ing
这个冬天不会冷 o(∩_∩)o...
 

转载:。。。

无标题
 
祥林嫂炒中石油记


我回到我的故乡鲁镇。虽说故乡,然而已没有家,所以只得暂寓在鲁四老爷的宅子里。他是我的本家,比我长一辈,应该称之曰“四叔”,是鲁镇第一代股民。他比先前并没有什么大改变,单是老了些,但也还未留胡子,一见面是寒暄,之后即大骂机构建老鼠仓。但我知道,这借题在骂我:因为我在上海证交所工作。谈话是总不投机的了,于是不多久,我便一个人剩在书房里。



第二天我起得很迟,午饭之后,出去看了几个本家和股友;他们也都没有什么大改变,单是老了些;家中却一律忙,都在准备着拜“股神”。这是鲁镇的大典,致敬尽礼,迎接福神,拜求来日炒股的好运气。杀鸡,宰鹅,买猪肉,用心细细的洗,女人的臂膊都在水里浸得通红,有的还带着绞丝银镯子。煮熟之后,横七竖八的插些筷子在这类东西上,可就称为“福礼”了,五更天陈列起来,并且点上香烛,恭请股神们来享用,拜的却只限于男人,拜完自然仍然是放竹。



本来想多住些日子,但是遇见祥林嫂的事,就使我不能安住。那是下午,我到镇的东头访过一个朋友,走出来,就在河边遇见她;而且见她瞪着的眼睛的视线,就知道明明是向我走来的。我这回在鲁镇所见的人们中,改变之大,可以说无过于她的了:月前的花白的头发,即今已经全白,会不像四十上下的人;脸上瘦削丕堪,黄中带黑,而且消尽了先前悲哀的神色,仿佛是木刻似的;只有那眼珠间或一轮,还可以表示她是一个活物。她一手提着竹篮。内中一个破碗,空的;一手技着一支比她更长的竹竿,下端开了裂:她分明已经纯乎是一个乞丐了。



我就站住,豫备她来讨钱。

“你回来了?”她先这样问。

“是的。”

“这正好。你是专业炒股的,又是交易所的人,见识得多。我正要问你一件事——”她那没有精采的眼睛忽然发光了。

我万料不到她却说出这样的话来,诧异的站着。

“就是——”她走近两步,放低了声音,极秘密似的切切的说,“中石油这支股票,究竟好不好的?”

我很悚然,一见她的眼钉着我的,背上也就遭了芒刺一般,比在学校里遇到不及豫防的临时考,教师又偏是站在身旁的时候,惶急得多了。



“也许好罢,——我想。”我于是吞吞吐虹的说。

“那么,也会涨停吗?”

“啊!涨停?”我很吃惊,只得支吾者,“涨停?——论理,就该也有。—— 然而也未必,……谁来管这等事……。”

“那么,现在被套的人,都能解套?”

“唉唉,解套不解套呢?……”这时我已知道自己也还是完全一个愚人,我即刻胆怯起来了,便想全翻过先前的话来, “那是,……实在,我说不清……。其实,究竟有没有涨停,我也说不清。”

我乘她不再紧接的问,迈开步便走,勿勿的逃回四叔的家中,心里很觉得不安逸。



但是我总觉得不安,过了一夜,也仍然时时记忆起来,仿佛怀着什么不祥的豫感,在阴沉的雪天里,在无聊的书房里,这不安愈加强烈了。傍晚,我竟听到有些人聚在内室里谈话,仿佛议论什么事似的,但不一会,说话声也就止了,只有四叔且走而且高声的说:

“不早不迟,偏偏要在这时候——这就可见是一个谬种!”

“刚才,四老爷和谁生气呢?”我问。

“还不是和样林嫂?”那短工简捷的说。

“祥林嫂?怎么了?”我又赶紧的问。

“老了。”

“死了?”我的心突然紧缩,几乎跳起来,脸上大约也变了色,但他始终没有抬头,所以全不觉。我也就镇定了自己,接着问:



“怎么死的?”

“怎么死的?——还不是炒股亏死的?”他淡然的回答,仍然没有抬头向我看,出去了。



冬季日短,又是雪天,夜色早已笼罩了全市镇。人们都在灯下匆忙,但窗外很寂静。雪花落在积得厚厚的雪褥上面,听去似乎瑟瑟有声,使人更加感得沉寂。我独坐在发出黄光的莱油灯下,然而先前所见所闻的她的事迹的断片,至此也联成一片了。



祥林嫂不是鲁镇人,鲁四老爷炒股后发财了,就由吴妈介绍来做佣人。鲁四老爷看她伶俐,就借给一万元,让祥林嫂跟着炒股。先前,着实借鲁四老爷的光,小赚了一些私房钱。她原本没有血色的脸也渐渐红润起来。即使在“五卅”中,祥林嫂也没有什么大亏。鲁镇的打工妹们都说:祥林嫂是打工族的股神。鲁四老爷的好处倒让人淡忘了。



“……这实在是叫作‘天有不测风云’,谁知道年纪青青,就会断送在中石油这支股票上?”



“我真傻,真的,”祥林嫂抬起她没有神采的眼睛来,接着说。“我单知道牛市还没有结束,中石油是中国最好的公司;中石油上市的那天,我在集合竞价的时候就挂了单,48元的价格,全仓买进……” 她呜咽,说不出成句的话来。



中石油被套,她的境遇改变得非常大。主人们就觉得她手脚已没有先前一样灵活,记性也坏得多,死尸似的脸上又整日没有笑影,四婶的口气上,已颇有些不满了。



四叔家里最重大的事件是祭祀股神,祥林嫂先前最忙的时候也就是祭祀股神,这回她却清闲了。桌子放在堂,系上桌帏,她还记得照旧的去分配酒杯和筷子。

“祥林嫂,你放着罢!我来摆。”四婶慌忙的说。



她讪讪的缩了手,又去取烛台。

“祥林嫂,你放着罢!我来拿。”四婶又慌忙的说。

她转了几个圆圈,终于没有事情做,只得疑惑的走开。她在这一天可做的事是不过坐在灶下烧火。



“我真傻,真的,”她开首说。

“唉唉,我的中石油如果涨停,我就发财了……”



她未必知道她的悲哀经大家咀嚼赏鉴了许多天,早已成为渣滓,只值得烦厌和唾弃。



“唉唉,我真傻,”祥林嫂看了天空,叹息着,独语似的说。



“祥林嫂,你实在不合算。”吴妈诡秘的说。“你炒中石油被套,在那里还落下一个罪名,叫散户不理性,要进行风险教育呢。似乎中石油都是你们给炒高了。听说要追究你们‘操纵股市罪’,最少要到牢里呆上三年五载的。我想,这真是……”



祥林嫂脸上就显出恐怖的神色来,这是她未曾知道的。



……

我给那些因为在近旁而极响的竹声惊醒,在蒙胧中,又隐约听到远处的竹声联绵不断,似乎合成一天音响的浓云,夹着团团飞舞的雪花,拥抱了全市镇。